"还有,"李行安说,"把当年的账册,都找出来。"
"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八年前的事,不是郭威一个人的错。"
"是严崇,是曹公公,是宫里那位,一起下的令。"
"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七万将士,死得有多冤。"
"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镇北侯,死得有多冤。"
秦岳重重点头。
"是。"
他转身走下打谷场,去传令了。
李行安站在打谷场上,望着北方的天空,忽然觉得,八年的等待,值了。
七万冤魂,终于可以安息了。
镇北侯,终于可以清白了。
可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对手,还在后面。
严崇,曹公公,还有那个,躲在幕后三十年的袁玄机。
他们,才是这盘棋的,真正棋手。
他握紧玄铁枪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"来吧。"他轻声说,"我等着。"
他被抛弃了。
就像当年,他抛弃镇北侯一样。
他被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