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白养了?青北哥那不是有地的吗?
那四亩地一年至少得打五六百斤粮食。
别说我们娘三个能吃饱了,就是整日吃干的都吃不了。”
银杏儿也寸步不让。
不好的年头也能打上一二百斤粮食。
足够他们娘三个吃了,哪白吃他们的了。
“那地是我们老萧家的,跟你有鸡毛关系。”孙婆子火了。
“沙楞能把钱给我!”
非得自己发火,真是个贱皮子。
“钱你是别寻思了,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。
你们若是敢打我,我就去村长那告你们。
到时候咱们就分家,那四亩地我自己种,往后各过各的。”银杏也来了脾气。
青北哥再三嘱咐她,要守好这些钱。
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拿走了。
“分家!你咋寻思的呢!你个贱蹄……”
孙婆子正要冲上来,就被老大萧青山给拉住了。
“娘,您消消火。”转头又笑着看向了银杏。
“银杏,你这是干啥,咱都是一家人,何必整的跟仇人似的。”
说完又给老二萧青河使了个眼色。
萧青河立马跟着附和了起来。
“是啊,有啥话咱好好说,别跟仇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