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这东西还不少呢!”
这瓶瓶罐罐都是瓷器的。
还真是干啥借了啥光,这若是都花钱买的话。
没有个十几二十两银子是下不来的。
“爹,你这席子是从哪儿拿的?”
“当然是在家拿的了,难不成我是偷的。”
“那我娘发现还不得骂死你啊?”
家里的东西娘把的死死的。
若是被她发现,那还不得揭了爹的皮。
“骂就骂呗,也又不是没骂过,大不了明儿个我再编一个就是了。”
银宽一脸的无所谓。
哪日不追着他屁股后骂上几次。
他早就习惯了。
“那……”银杏的话还未说完。
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。
“这院子收拾的挺利索的嘛!”
柳大叔扛着一个大瓷盆走了进来。
以前打这儿路过时,在外面瞧着这里面乱糟糟的。
没想到这一收拾完,竟然这么利索呢。
又往祠堂扫了一眼,赶忙收回了目光。
“柳大叔,这是啥呀?”银杏指着他肩膀上的大瓷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