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北哥,我身子挺好的。”
正要站起来,就又被萧青北给摁了下来。
“你先坐下,让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如今他们的条件好了,没准大夫能治好杏儿的毛病呢。
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。
那这日子可就完美了。
银杏还想再说点什么,萧青北就把她的手放在了脉枕上。
老大夫三指压脉,认真的诊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诧异的看向她。
“你月事多久来一次?”
“我……没有月事。”银杏眼里闪过一抹失落。
从小到大她就没像人家姑娘那样来过月事。
“一次都没来过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前可是伤过身子?”
“嗯,我五岁那年在山里面待了一日,身子受了寒。
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。”
“难怪。”老大夫收回了手。
又无奈的看向了眼巴巴的萧青北。
“从脉像上看,她的胞宫发育的不正常。
也许是萎缩了,也许是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