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说我忙完了帮你干吗?”银宽气呼呼的接过了她手里的木头。
就像跟灶堂有仇似的,暴力的往里塞。
都累脱相了,咋就这么不知注意身子!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银杏咧着嘴笑了。
爹这是心疼她了。
“还有多少没做了?”银宽又瞪了她一眼。
就跟虎似的。
“就这一锅儿了。”银杏指了指锅里煮的杏子。
这一锅出去,就彻底的干完了。
“那豆子打了吗?”
“没有呢。”
今晚儿趟黑打吧,明日上头就来收粮了。
该干的不干,净干那没用的。
明日朝廷就来收粮了,咋不先紧着要紧的干呢?
“收粮跟我也没关系的,我们家不用交的。”
“你为啥不用交啊?”银宽一愣。
不晓得闺女为啥这么说。
“我们家这房子和地是被一个大官买的。
当初都已经办成宅基地了,是不需要交公粮的了。”
原本这事他也是不知晓的。
还是昨日大宝回来跟她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