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跟自己动手了。
把他给能耐的。
“有能耐你就坐在那儿一直不动。”银宽也瞪了她一眼。
转身坐去了一旁。
等一会儿火上来,炕头是最热的。
不把她烙熟了都是轻的。
“我就坐在这儿,咋的了?”王氏又瞪了他一眼。
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。
她就在这儿坐着,谁也别想管她。
银宽懒得搭理她。
等了一会儿又去了堂屋。
将剩下的几根木头塞了进去。
这才回屋上炕钻了被窝。
还是这干柴升温快,这么一会儿炕上就有温乎气儿了。
拉过被子躺了下来。
睡到后半夜时,就被王氏给推醒了。
“快点把灯给我点着了。”
“嗯?”银宽缓了缓,点着了油灯。
“咋的了?”
“唉呀!”王氏心疼地摸着被子上被烧糊的那个大窟窿。
难怪闻到胡巴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