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着急。”顾郎中帮银宽摸起了脉。
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。
“你爹这是急火攻心气的,这是把老病勾起来了。”
“老病,我爹有啥老病啊?”
以前咋没听爹说过呢?
“你爹肺子不好,没跟你们说过吗?”
“没有啊!”银杏看着银宽。
以前也没听爹说过呀。
“他这病拖久了就是肺痨,早就应该抓紧治了。”
“啥?”银杏瞪大了眼睛。
她以前咋没听说呢?
“没事,死不了的。”银宽睁开了眼睛。
正打算站起来回家,就被银杏给摁住了。
“啥没事儿啊?”转头又看向顾郎中。
“顾大叔,那现在治还来不来得及了?”
“来得及,就是药贵一些。”
“成,那你赶紧给我爹开药吧。”
只要能把爹的病治好就成。
“开啥要开药,我这死不了的。”
银宽摆了摆手。
头几年就说这病得好几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