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拄着棍子,深一脚浅一脚的去了。
一进屋就把那盆米粥丢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这都赶上喂狗了。
将炉子点燃,又将药熬在了上面。
这才拎着篮子进了屋。
“你咋又回来了?”银宽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就说不能是那俩犊子吗!
“我不回来谁管你呀!”
银杏将茶蛋拿了出来。
“先对付吃点儿吧。”
又给他们冲了两碗梨膏水。
瞧见大鹅蛋,王氏赶忙从被窝子里坐了起来。
这几日光喝稀溜溜的米粥。
饿的都塌腔了。
银宽也踉跄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接过了闺女剥好的茶蛋。
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“赶紧回去吧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“回啥回呀!我还得看着熬药呢!”
“你又买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