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炖这么多呢?”银宽也接过了筷子。
“多炖点儿,明儿早上就不用炖了。”
如今这身上的伤还疼。
就想着多炖一些,明儿早上热热就能吃了。
“看看烂不烂糊?”
着急过来,她也没尝,还不晓得啥味儿呢!
“烂糊,这味儿不错!”银宽点头。
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。
有日子没见到荤腥了。
这肉炖的可真好吃!
瞧着老婆子吃的都不抬头了,嫌弃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还得是闺女吧!你那儿子都白扯!”
一想起这几日那两个犊子是咋对他们的。
这心里就有气。
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是人。
“吃饭还堵不上你那逼嘴!”王氏瞪了他一眼。
吃你的饭得了!
逼逼起个没完,显你能说似的。
“爹,你感觉咋样了?”
瞅着比之前精神了不少。
“好多了,这会儿已经不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