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不自在。
银杏正要站起身回去。
四喜就拎了个破棉裤进来。
“头儿,你这棉裤都破这样了还要啊?”
又装模作样的拿手里的针缝了起来。
结果没装明白。
“哭呲”一下扎到了手上。
“哎呀!”顿时疼的一咧嘴。
这针线活真不是男人做的。
“啥棉裤啊?”
“这是我们头儿的棉裤,都被砍碎乎了。
我说扔了,他不愿意。
说你做的这棉裤暖和。
非让我给缝上。
你说我哪会这个!”
四喜咧着嘴将棉裤递到了银杏面前。
又看了看还在冒血的手指头。
这一下扎的可够深的。
“咋这么多血呢?”银杏接过了棉裤。
这两条裤腿子几乎都被血给染遍了。
“那腿都要被砍断了,血能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