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真他妈疼!”
疼痛让吴起大脑更加清醒,他抓住箭雨空隙,又是侧身一箭射出。
“噗!”
120米外,一名正在侧翼控马射箭的鞑子,被他这一箭正中左眼眶,箭尖透脑而出!
“什...什长!有神射手!”
剩余鞑子悚然一惊,这种远距离移动射击的准头,若说第一箭是巧合,那这二箭射中眼眶足以说明实力,部落里最厉害的神射手不过如此!
“怕什么?跟老子冲过去砍死他!”
什长面露凶光,已经放弃拉弓骑射,转而拔刀大叫着猛冲,然而下一瞬,
“呃——”
一箭径直射入其人嘴中,他双手掐住自己脖颈,血沫喷涌间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,摔下战马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“退!退!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!”
其余七名鞑子彻底胆寒,纷纷调转马头,马鞭抽得战马屁股上全是血印,头也不回地往北逃窜。
躲藏在远处的周老三,亲眼目睹这一切后,如同见鬼一般赶回哨所报信。
吴起看着远遁的烟尘,此刻他脑海中的快感难以言喻——比赛射靶,哪有射活人来得痛快!
三具尸体躺在不远处,战马惊跑两匹,仅剩那名鞑子军官的战马依依不舍,正低头舔舐主人的脸颊。
吴起撑着最后气力,从鞑子什长身上取下水壶痛饮,逐一摸索尸体,拿起风干的肉块送入嘴中果腹,居然还搜出来二十几两碎银!
在恢复体力过程中,吴起和原主残留记忆不断融合——
哨卒吴起确实死了,他是另一个叫吴起的现代人——同样二十二岁,刚刚获得世界锦标赛男子射箭组冠军,八极拳当代传人,回国路上飞机失事坠海,苏醒后就来到这里。
原主被伍长王大柱那对狗夫妻,当牛做马使唤了三年,直到王大柱去年在边境上被鞑子射穿裤裆被俘,结果又奇迹般的生还。
同屯的哨卒都佩服他孤胆英雄,只有吴起恰巧撞见,这斯是被鞑子送回来的,还点头哈腰的答应来年做内应。
傻大个吴起身高八尺年轻力壮,王大柱没把握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动手清理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