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查,鞑子头颅三颗,均死于箭矢,其一中面门,其二入左眼,其三入口腔!”
军法官咽了一口唾沫,继续道,
“另有鞑子战马一匹,长弓三把,弯刀两把,什...什长弯刀一把!”
看热闹的众人无比倒吸一口凉气,紧接着爆发出议论声——
“老天!他杀了三个鞑子!还有一个鞑子什长!”
“你们看这小子,是不是屯长家收养的那个傻大个吴起?“
“是他,好像是去黑山关待了两三年...”
“这些,都是你杀的?哨所里出什么事了!?”李连山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,但仍有怀疑。
“伍长与其妻刘氏投敌,欲迎鞑子哨骑入关,被我等发现拼死格杀,周老三也被王大柱杀害,最后我在城头射杀三名鞑子,逼退其余众骑马。”吴起故作老实模样回应。。
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,李连山死死盯着吴起。
“你们把王大柱夫妇杀了!?”
“是的,杀了,但军功是我实打实挣的。”吴起理直气壮道。
李连山嘴唇动了动,他心里自然是不信的——这小子在哨所里让人欺负三年,整个军屯谁不知道,虽然他的说法漏洞太多,但吴起是故友之子,又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,肯定要为其遮掩一番。
“你在哨所三年,能练出这番本事?如何证明?”李连山虽然要护犊子,但也要服众。
“屯长,给我一枚铜钱”
吴起伸出手掌。
“什么?”
“铜钱。一枚就够了。“
李连山从腰里摸出一枚钱扔过去,吴起一把接住,随后走到百步开外的拴马桩跟前,把铜钱搁在桩顶,方孔正对校场,随后朗声道:
“屯长,我射中百步外这枚铜钱,能否自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