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亲?一个军户也想跟我抢亲?”
赵勇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,“李屯长,你也没跟我说过这茬儿啊。”
赵吉瑞脸色一沉:“李连山,你这就是在糊弄赵某了!”
李连山心里叫苦,又不敢得罪赵吉瑞,硬着头皮说:
“赵堡长,实在是对不住,是孩子自己有了主意...我这个当爹的...”
赵勇斜眼打量吴起,“这位吴兄弟看着面生啊,既然是黑山屯军户,伍长以上的我都有印象,不知你在哪儿当差?”
“黑山关哨所,哨卒。”吴起说。
“哨卒?哈哈哈……”
赵勇先是一愣,随后捧腹大笑,一众骑兵也纷纷出言嘲讽——
“哈哈哈,撒泡尿照照自己吧!”
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连赵大人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!”
赵勇笑着摆了摆手,随后俯视吴起道:
“一个区区哨卒,还想取娶屯长的闺女?你知道我爹为了这门亲事,准备了多少聘礼吗?”
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张,刻意朗声道,
“三百两银子的银票,外加定边堡西街一栋三进的宅子地契,还有李屯长本人的委任状,他这些年戍边有功,也会和我一样升为百户!”
校场上响起一片屯民抽气声,这门亲事李屯长要是答应,当真是飞黄腾达了!
赵勇抖了抖那张红纸,啐了一口:“吴起,你一个哨卒凭什么跟我比?”
吴起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子,淡淡道:
“二十几两碎银,我的全部身家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二十两?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