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起第一支箭转瞬即至,钉在最左边那个鞑子的太阳穴上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栽倒在地,赵武慢了一息,好在射向中间鞑子的胸口,那人惨叫一声,捂住胸口痛哭挣扎。
剩下三个鞑子反应过来,嗷嗷叫着拔刀冲来,吴起第二支箭紧跟,正中第二个鞑子眉心,那人后仰倒去。
此时赵武已经冲到河床边缘,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手中腰刀劈进左边那个鞑子的肩胛骨,刀锋猛地往上一挑,碎骨和血沫喷了他半张脸。
另一鞑子已经举刀朝他劈下,赵武左手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一拧,“咔嚓“一声腕骨折断,其人弯刀无力脱手。
但见赵武右手顺势往前一送,从肋骨缝斜插进胸腔,那鞑子瞪着眼睛往后倒,嘴里冒血泡。
“武子,有点东西啊!”
吴起两箭射完这时才到,看见赵武已经砍翻了两个,愣了一瞬,翻身下马补刀胸口中箭那人。
一切发生在几息之间,此时周围安静下来,只有马匹低头吃草打着响鼻。
吴起把腰刀在鞑子身上蹭干血水,习惯性的翻检尸体,又搜出来十几两碎银。
赵武则在一边跪地哭泣;“爹、娘,俺也能杀鞑子了,儿子给你们报仇了!”
“这才杀几个,往后还有更多的鞑子,先把头割了!”吴起轻拍其肩膀宽慰。
赵武抹泪起身,利落割下五颗人头挂在马脖子上。
返回哨所路上,吴起不由问道:“武子,你的招式似乎不是刀法?”
“回什长,是家父传的枪法,”赵武神色黯淡,
“我赵家世代练枪,家境却一代不如一代,父亲将枪法传承与我,却指望毅弟读书考取功名...”
“乱世融不下一张书桌,却可以用一杆长枪再创家业!”吴起回想起那天的亮银枪头。
赵武重重点头:“嗯!什长,俺赵武这辈子跟定你了!”
夕阳西下,两人七马从关外缓返回哨所。
走进营垒,吴起把五颗人头往地上一扔,院子顿时围了一圈人。
“五…五颗人头?”张斗声音有点颤,
“你们两个人,在关外杀了五个鞑子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