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巴莱不为所动,那脱继续恳求:“我部今年未能劫掠,过冬物资仅靠部落供给,如今也是捉襟见肘,老臣恳请主子准许!”
“你当真有把握急行军,再次攻下柳叶关?”巴岚转向另一人,“胡彪,你怎么看?”
“回巴莱主子,柳叶关虽说无险可守,但这吴起将城墙加高到了五丈,外加两道矮墙意图阻止骑兵逼近...”
胡彪闻言一紧,到底是动了恻隐之心,“我赶回部落之时,一路上秋雨绵绵,天气愈发寒冷,草原又将下雪,不如等到明年秋高气爽,再徐徐图之...”
“无论怎么讲,三百打五十,优势在我!”
那脱愤然起身,用手指向胡彪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贱奴才,分明是为那吴起着想,想用缓兵之计拖住我部精锐,今年都打不下来,等他休整一年,保不齐明年又是第二个黑山关!”
“巴莱主子,这胡彪分明是身在草原心在周,我请求将他立即斩首祭旗,我要吃他肉,喝他血!”那脱神情激动。
“够了!”巴莱一拍桌子,“大周有句话,打狗还要看主人,你要杀胡彪,是对我有意见吗!”
那脱再次下跪磕头:“老臣不敢!恳请主子准许老臣请求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没说错,但你有一点说对了,”
巴莱摸索着下巴,“听胡彪讲述吴起的能力,此人确实不简单,即便是大周官府将他放到这处死地,我们又放任他一年不管,来年必成气候!”
“那脱听令!”
巴莱沉声道,“命你部明日一早出发,急行军赶往柳叶关,谁能把周将吴起的脑袋砍下,我亲自赐他银甲巴牙那称号!”
“诺!”
那脱起身领命,恨恨瞪了一眼胡彪后走出帐外。
巴莱看着其人背影远去,轻声问道:“胡彪,你说这老那脱,能把吴起的脑袋带回来了吗?”
胡彪闻言重重磕头:“巴莱主子用兵如神,部落勇士战无不胜,一定能攻下柳叶关,斩下那吴起的脑袋!”
巴莱嘴角一撇:“行了,你此行也算有功,即日起取消你全家奴籍,至于你本人,可愿为我上马杀敌?”
“谢主子隆恩!我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!”胡彪磕头不止,额头已然渗血。
“带着你的婆娘回去吧,她很润,我很满意,就是不禁弄啊,但还是胡女更适合我...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