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你这地图是画的真不孬,这个就送给我吧!”孔长河由衷佩服道。
“成,这本来就是带过来给你的,俺老李年轻那会学过篾匠,边关的那些山山水水,只要咱看过一眼,就跟画在脑袋里一样!”李连山嘿嘿笑道。
“去去去!说你胖你还喘上了,拿来吧你!”孔长河一把夺过地图,当个宝贝一样折好。
第二天傍晚天色阴沉气温下降,眼见要下雨了,吴起和李连山从石门关策马离开,各自回屯安排后续。
吴起两人快到柳叶屯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,雨也下大了,远远看见关墙上亮着一串火把忽明忽暗。
刘铁柱带着一众什长站在垛口上交谈着什么,直到哨兵看见吴起和赵毅的轮廓,前者才亲自带人开门迎接。
“屯长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刘铁柱声音压得低,脸色不太对。
吴起翻身下马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就在今天傍晚,北面暗哨回报,说远远看见一支骑兵南下!”
“大概多少人?”
吴起心里一凛,到底还是来了!
刘铁柱接过他的马缰绳,“距离太远,人数看不太清楚,但烟尘很大,少说两三百骑!”
吴起迈步上了关墙,一众什长围了上来,夜色里北面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趴在垛口上听了一会儿,风里只有远处野地里虫子的叫声,没有马蹄声:“离咱还有多远?”
“暗哨说,傍晚那会是在草原疾驰,擦黑后下起小雨,改走的山路后就瞧不见了,”刘铁柱跟着趴在垛口上,
“我担心他们夜里摸过来,就让所有战兵都上了墙,预备民兵也在待命!”
吴起沉思片刻,摇头道:“不太可能,鞑子如果要夜袭,不会一到关墙就攻城,搭建攻城器械也需要时间。”
刘铁柱焦急道:“那咱们怎么办?俺们听您的!”
“让大家伙撤下去休息,通知伙房明天起一天三顿干的,顿顿加肉。城防外松内紧,照常轮值!”吴起从容不迫,
“再加两班暗哨,往外延伸三十里,搞清他们的具体动向,四架床弩两明两暗,精铁箭矢、火油和滚石檑木都按预案准备好!”
“诺!”一众什长像是有了主心骨,纷纷领命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