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——”
长柄斧头劈下来的时候,索图用弯刀试图抵挡,刀身当场崩断,其人虎口震裂,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他顺势后退两步,背后抵在城墙垛口上,再也没有退路。
“你是谁?“索图喘着粗气问。
“黑山关,李连山!“
大斧带着风声又劈了过来。
“噗——”
索图被一斧劈下城墙,下坠中内脏和鲜血洒落遍地,李百户咧嘴笑道:
“来吧来吧,来多少老子杀多少!”
城头一时陷入鏖战,那脱不知柳叶关有生力军赶到,只是不断挥刀指挥众人攀爬云梯。
直到索图被一手持长斧的大汉劈下城墙,李连山站在城头,一眼认出步入老态的那脱,大声呵道:
“那脱老儿!黑山关李连山在此,还我兄弟命来!”
那脱才猛然惊觉——他还是标长的时候,曾带兵突袭黑山关哨所,那时的守将也是手持一把开山斧,若不是有人舍命拖延,此人也难逃一死!
“爹,你说的兄弟,可是我父亲?”吴起心头一凛。
李连山怒目圆睁死死盯住其人:“这那脱,正是你杀父仇人!”
眼见吴起和李连山并肩而立,那脱就近骑上一批战马,大声指挥部众:
“妈的,大周人都是狡猾的狐狸!我们中计了,城头是黑山关的援兵!撤!骑马回撤!”
那脱此时头痛欲裂,自己带三百骑奔袭,如今已剩不足百骑,这战是自己败了,吴起先前故作胆怯,却是留有后手!
但吴起的后手,又何止这一步!就在骑兵仓皇集结时,战场以北,传来沉闷的马蹄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