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民啊怀民...你闯大祸了!”
吴起闻言走出车厢,苏锦绣收起仅剩小半包的糖炒栗子,轻轻打了个饱嗝紧随其后。
“怀民!”吴起笑着打过招呼。
“吴大人!”韩怀民听到熟悉嗓音,顾不上中年儒生的说教,径直来到吴起身边,兴奋道:
“张夫子先前还经常念叨,说你光是答应要来讲学,却又迟迟不来,后面又得知你遇到土匪伏击,恩师寝食难安,直到听到大人无恙才放下心来!”
吴起笑道:“我这不是来了嘛,还特地带来柳叶清以表诚意!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
韩怀民目光掠过吴起身侧的苏锦绣,微微一怔,这“书童”生得实在太过俊秀,腰身纤细不说,五官精致皮肤细腻犹胜女子。
吴起早有准备:“哦,你说苏锦程啊,他是苏锦绣的远房表弟,现在当作我的书童…”
“韩公子你好!”苏锦程浅笑问候。
“苏公子好……”
韩怀民看得一阵恍惚,但他到底是读书人,很快收回目光。
“怀民,这位莫非就是吴起,吴大人?”
吴起眼见刚才说教韩怀民的中年儒生走近,约莫四十出头,同样身穿朴素青衫,其人面白无须身体型清瘦,腰间挂着一枚凉州书院的竹牌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书生。
韩怀民连忙点头:“回陈教谕,正是吴大人!”
“这位是?”吴起笑着问道。
其人拱手道:“在下书院教谕陈伯玉,昔日我等拜读吴大人佳作,书院上下无不叹服,前些时日又听得张祭酒说吴大人要来讲学,均是期待已久!”
“陈教谕客气。”吴起还礼,随后不解问道:
“方才听说怀民闯大祸了,是何缘由?”
“就在昨日,江南与凉州学子本是以文会友,没成想最终爆发冲突,怀民还打伤一人……”
陈伯玉随即叹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