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照、手机……顾不上了。
趁着那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看准远离莫伊河的方向,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。
这边还是泰兰境内。
宁可死在山里,也不去园区。
手臂在滴血,不行。
她脱了t恤,包住手臂。
提着一口气,继续跑,或者说是爬。
她搞不太清楚。
药物让她没了力气,也让她感觉不到疼痛。
身后有叫骂和拨开树枝的扑簌声。
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支撑着她。
渐渐的,她感受不到双腿和脚,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不能停下来。
山里没有路,深一脚,浅一脚。
一片密林之前,她短暂地喘了口气。
把手臂上的血涂在附近低矮的叶片上,倒退几步,换了个方向,继续跑。
死了,尸体烂在山坳里,回归大地,无所谓。
只要还有一口气,她就不能被抓住。
但她也快到极限了。
天色渐暗,这片林地就是她的墓地了吗?
几声狗叫,让楚梨即将涣散的意识再次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