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拉平衬衫下摆,遮住大腿,忍着痛,僵硬地缩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中。
车里有股淡淡的檀香气味,和阿赞身上的气味一样。
这个人大约控制欲很强。
保镖坐进副驾后,车辆缓缓启动,碾过粗糙的沙土路。
窗外,小寺庙渐渐退出视野,离路边有些距离,一个白色小房子映入眼帘。
显眼的密封金属门,高耸的烟囱,就像……火葬场。
火葬场旁边的杂草地上,堆着一堆灰烬。
有两个当地人正在往玻璃罐子里装那些灰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楚梨身上一阵发寒。
来泰兰之前,为了接楚刚,她特意搜索了骨灰长什么样子。
看那个灰堆完好的形状,应该是刚堆在那儿不久……
右侧,似乎有道视线落在楚梨身上。
她不敢回头。
这位阿赞身边,自有一套规则。
不能得罪阿赞……至少不能再得罪阿赞。
***
路上,司机保镖一言不发。
阿赞神色放松地摆弄着手机,发信息,回邮件,偶尔看一眼楚梨正在筹划什么的小脸。
他收回楚梨演技很好的想法。
兔子有心事的时候,背对着人,身体僵硬,太明显。
他笑了笑,继续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