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酒精带来的些微麻木,楚梨张开了嘴唇:
“阿赞,我哪里惹您生气了吗……”
宋赞挑了挑眉梢,垂眸看着楚梨泛红的脸颊。
“你觉得我生气了吗?”
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楚梨不敢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,请您告诉我……”
宋赞勾了勾嘴角,还没等他开口,楚梨继续说:
“您告诉我,我就改,请您不要再打我了……”
“不要再咬我”楚梨实在说不出口,换了个字。
宋赞的太阳穴跳起一道青筋。
他什么时候打过这小兔子?
哦,说的是那个。
他的太阳穴抽了抽,脸上闪过一丝无语。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我想咬你,就会咬你。”
楚梨僵了僵,抿起嘴唇。
宋赞勾起嘴角。
“如果我想打你,也会打你,你害怕吗?”
楚梨紧紧攥着酒杯,随着她僵硬的动作,杯中的冰块晃了晃,碰撞杯壁,声音清脆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但宋赞是变态,刚才求饶没用,说害怕是不是也没什么好作用?
她看着自己的酒杯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