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埋在他胸前,搂着他的腰不放。
宋赞侧躺在床上,小腹发胀,浑身难受。
他有节制的打算。
食髓知味后,他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频率,每个星期五天,每天两到三次。
结果刚好经期到了,等了一个星期。
直接掀起裙子,确认已经可以了。
用品在自己的卧室放着,没想到这一出,身上没带。
宋赞抱着楚梨向床边挪了挪,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那本时代周刊,是之前颂猜扔在这儿的,他没收走,已经被小兔子翻得书页松散。
宋赞摸出那本日历,看到上面的标记。
小兔子每过一天,打一个叉,二十个,代表到泰兰二十天。
七个小胶囊,代表吃了七天药,已经有保护了。
但他从外面回来,还没有洗澡换衣服。
小兔子的习惯是晚上洗澡,这会儿也该洗了。
宋赞更难受了。
他一掌拍在楚梨屁股上。
楚梨没醒,迷迷糊糊地吭叽了几声。
“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宋赞微微蹙了蹙眉。
他看了眼手表,十点半,小兔子喝得不算多,躺了这么久,足够酒精已经代谢掉一部分,可以洗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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