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过了,也许宋赞昨晚心情还不错。
不过现在宋赞彻底不打算用措施了,素达拉应该告诉了宋赞,她吃药了。
这样总归比指望宋赞一直用措施强一些。
虽然从来没敢正眼看过,但他挺吓人的,万一一时兴起不用措施,或者破了,倒霉的会是她。
宋赞有那么多钱,还有家庭医生,一定很注重健康,之前还出家来着,应该很干净。
就这样吧。
洗过澡,楚梨仔细看了看自己。
身前多了些斑驳的红痕,屁股上的瘀斑又散了些,像地图。
根据车祸那次,大约还有四五天才能彻底吸收。
受伤越来越有经验了。
楚梨套上内衣和背心短裤,回到卧室,拿起床尾皮凳上的衬衫穿上。
现在她已经分不清,幽幽的檀香气,来自衬衫,还是来自她的皮肤。
吃过清淡的午饭和各种药片,楚梨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抽出日历,打叉,画药丸。
来泰兰的第二十五天,四月九日了。
昨晚,她和宋赞说出了谢谢。
还咬了宋赞一口。
但是和宋赞之前咬她比起来,很轻了。
宋赞应该没有生气。
仔细回忆一下,前几天,因为她逃跑,宋赞打她。
但那次狠狠咬她是为什么,她至今没有想明白。
把日历放回抽屉时,楚梨突然发现,抽屉里的时代周刊换了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