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焦虑和恐惧都被抛在脑后。
怪不得人要喝酒。
脑子空空的时候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不,她是真的轻了。
双脚离地,宋赞把她抱在了腰上,钻进车里。
她坐在宋赞腿上,倚着宋赞宽厚的身躯。
怪热的,推着宋赞的胸肌想离远点。
又被宋赞扣着腰按了回去,侧脸枕着宋赞的肩膀。
就这样吧。
楚梨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
前排副驾驶座,sam坐得笔直,额角挂着汗珠,偶尔才敢抬手擦一下。
他盯着不到二十分钟的工夫,楚小姐喝多了。
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冷饮全部含酒精。
不是没来过这种场合,但宋赞从来不吃那些,而那些小青年们一个个酒量惊人,刚才那个粉衣服小姐,和楚小姐一起吃的冷饮,就没什么反应。
他意识到楚小姐喝多了,有点晚。
完了,宋赞不会把他扔到缅麻去做卧底吧?
不对,他在宋赞身边太脸熟,可能会被流放到杜拜、江户,或者新乡……
sam忧心忡忡,直到宋赞沉声开口:
“明天的行程全部取消。后天晚宴和宋干节的洒水礼安排不变。”
sam暗中松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