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的脸颊已经着火。
“我不太会……”
宋赞松开了楚梨的发丝,转而把她压在身下。
“不会就练。我先给你示范一下,原理应该差不多。”
楚梨的手不知道放哪儿,因为寻找支撑,摸到了宋赞的头发和耳朵。
圆寸短发毛茸茸的。
耳朵很烫。
宋赞顿了顿,捉住楚梨的手,咬了手掌一口,不轻不重……
***
午夜,楚梨躺在宋赞身边,睡不着。
她知道放纵两个字怎么写了。
这两天加起来可能已经洗了十多次澡。
现在宋赞好像心情还不错,安静地躺着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似乎还没有睡着。
楚梨轻声说:
“阿赞,thong半个月吃一只鸭够吗?”
宋赞没想到楚梨还记得那只黄金蟒,平淡地答道:
“不够,它的进食标准是每个星期五斤肉,我们不在时有人喂。”
片刻宁静后,楚梨柔声开口:
“阿赞,我能不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……”
一瞬间,宋赞的手臂变得格外沉重。
空气中的旖旎消散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