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,恐惧,热度,混乱。
浴缸水快接好了,她的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宋赞托着楚梨,眼眸低垂。
楚梨的发丝粘在红透的脸颊上,遮住了泛红的眼尾。
长了一点肉,还是太轻了,好像能挂在自己身上。
搂着他时,不知有多少本能,多少害怕,又有多少依偎。
宋赞凑近楚梨的耳廓,笑着说:
“这种玻璃,室内只留夜光带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楚梨怔了几秒,心里升起一小团火气,又被泡在浴缸里熄灭了。
宋赞太坏了,还能更坏。
***
楚梨到泰兰第二十九天。
四月十三日,宋干节,泰兰的新年。
早上,她被宋赞□醒了。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这样,宋赞弄出来的声音听起来也小一些。
这是宋赞欢迎新年的第一项活动吗?
身体是不是太好了。
想去洗澡时,宋赞托着她的腰,意犹未尽,指腹描摹。
八点了。
昨晚十二点睡的,宋赞果然是没尽兴。
她落在宋赞掌中,只能等宋赞的兴致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