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转过身,宋赞漆黑的眼眸近在咫尺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今夜的吻似乎很柔软,但胡茬又让人发痒。
楚梨又想哭又想笑,还想让宋赞关灯。
但宋赞不想关灯的时候不会关。
她突然想到,这样的亲热,也许没剩下几次了。
不知为什么,亲吻变得有些苦涩。
她主动搂住了宋赞的脖子,摸到了宋赞毛茸茸的寸发。
宋赞的喉结滚了滚,大手抚过楚梨的面庞,落在颈项上。
夜还很长。
***
接下来的几天,楚梨被折腾得直不起腰,双腿发软。
她甚至已经快适应了。
真正严重的问题是,宋赞出门时间不固定。
有时早上出门,中午回来,有时傍晚出门,半夜回来。
楚梨没有找到带芯片上楼的机会。
她尽量维持着规律的行动轨迹。
在自己房间吃饭,每天上午去一趟果园,下午抄经,晚上去找宋赞。
结果到了四月二十日,依然没找到行动的机会。
这是开始吃药的第二十二天,楚梨停药了。
她去办公室找到没出门的宋赞,站在办公桌前,小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