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沉默后,宋赞挪上床,从背后用两条长腿圈住了楚梨。
衬衫被敞开时,楚梨闭上眼睛,把脸转向一边。
宋赞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她绷紧了身体,微微发颤。
冰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,本能的恐惧才渐渐消散。
宋赞看着楚梨颈侧的纱布,眸光低垂。
他慢慢上药,直到怀里僵硬的小兔子慢慢放松下来,倚在他胸前。
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,将此刻的安宁无尽拉长。
他很少有后悔的时候。
但他不知道,除了疼和恐惧,还有什么能让人长记性。
即使现在,他也在怀疑,小兔子是不是只是在养精蓄锐。
如果他松开锁链,小兔子还是会头也不回地跑掉。
到底该怎么养,他也不知道了……
楚梨头顶一沉。
宋赞把下巴搁在了她脑袋上,很沉。
这个时候,宋赞又会在想什么,下次怎么折腾她吗?
宋赞让她背的东西,她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。
她也不会再主动冒险逃跑,激怒宋赞,自讨苦吃。
宋赞正常的时候,还是挺正常的。
她可以研究研究该怎么当金丝雀,等过个一年半载,宋赞腻了,也许还能体面地收场……
宋赞的房间,比她之前的房间温度高一点。
楚梨缩在宋赞温暖的怀里,渐渐有点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