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依然什么都没说,把一套粉色的内衣内裤扔在了床上,还有一条小碎花的浅色吊带连衣裙,然后,拿着其它的衣服进了衣帽间。
楚梨会意,爬起来,开始慢吞吞地换衣服。
身上还贴着几处敷料和纱布,不能刮掉了。
疼痛丝丝缕缕,除了咬伤,腰、腿和那个地方都不舒服。
她背对着衣帽间的方向,身后床垫塌陷时,试图加快动作。
宋赞的大手落在她背上,从她手中接过了衣带,系好后,又利落地套上了裙子。
楚梨背对着宋赞,宋赞的大手整理她的长发时,她的眼睫颤了颤。
仔细想想,宋赞好像经常这样。
而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。
房间里依然只有沉默。
宋赞挪下床,站在卧室门口,淡淡地看着楚梨。
他原本不喜欢繁杂的图案,大部分东西都是纯色的。
但花朵和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,这条收腰吊带碎花裙,在小兔子身上,变好看了。
纤细的四肢上,齿痕依然很明显。
只是饿了一天,腰似乎更细了。
该去吃饭了。
宋赞绝对不允许热汤面进自己的房间,去餐厅,似乎没有必要把小兔子抱下去。
刚才能偷吃粗粮饼,就是能走路。
也不能让属下以为他把小兔子腿弄折了。
想开口时,他突然意识到,他们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。
是不是昨天被他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