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净的脸颊和嘴唇透出健康的血色,皮肤被泰丝的料子衬得更有光泽,耳垂上添了两个紫罗兰翡翠耳钉,胸前坠着紫罗兰翡翠项链,打破了黑衣的沉闷。
稳重风格的盘发,大约是bua的手法,鬓角自然的碎发,又暴露了年纪不大。
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
衣装就是脸面。
小兔子扮成大人,有点意思。
刚出电梯时,楚梨就看见门口的宋赞。
黑漆漆的一身,肩宽腰细腿长,不看脸像模特,看脸,像要去参加什么违法活动。
还好只是葬礼。
她跟着宋赞坐进库里南后排,照例开始盯着窗外发呆。
宋赞突然伸来一只大手,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五月初,清墨不到三十度,但依然是穿吊带刚刚好的热季,她出汗了。
楚梨脸颊发热,低头去找面巾纸。
“热?”
宋赞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幸灾乐祸。
楚梨偷偷瞄了宋赞一眼,对上宋赞的眼眸,又急忙挪开视线。
她忍不住小声问:
“阿赞,你不热吗?”
宋赞笑了笑。
“热,可以忍。你要是忍不了,可以把袖子卷起来,领口松开。”
楚梨低头看看娇贵的泰丝袖子,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