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最后澄清了,调查过程足够影响股价和一些合作,造成很大的损失。
灵柩停放第六天才提这件事,也许是因为今天宋赞才亲自来祭拜。
孔良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之前在宋赞那儿没讨到好处,想通过钦那瓦家咬宋赞一口?
或者,和三家错综复杂的生意链路有关。
帕兰妮意味深长地看着宋赞。
“阿赞,孔良先生说你是我的靠山,有这回事吗?”
所有人看向宋赞。
婴儿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,偏殿刹那归于寂静,只有窗外传来阵阵蝉鸣。
宋赞身边,楚梨如芒在背。
此时此刻,她这个无关人员好像不该在这儿。
突然,她的肩膀一沉。
宋赞用手臂勾住了她的肩膀,轻轻一带。
她被牵引着,挪了挪脚步,靠在宋赞宽厚的身躯上。
宋赞淡淡地看着孔良,勾了勾嘴角。
“这山,不是谁都能靠的。”
靠山,可以依靠的背景和后台。
宋赞的话是对着孔良说的,好似一种警告。
但因为有点轻佻的动作和语气,又多了一层暧昧。
楚梨突然觉得高领长袖的套裙好闷,宋赞身上好热,她快出汗了。
不能让宋赞把手挪开,只能放低视线,躲避众人的目光。
宋赞的大手握住她的肩,隐秘地发力,大拇指戳了戳她的肩胛骨,她又被掰得站直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