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被自己用爪刀抵着脖子时也一样。
知道哭闹没有用吗?
楚梨目光低垂,机械地咀嚼、吞咽。
已经感受不到饥饿,但她需要能量。
她逼自己吃下一盘打抛饭,对宋赞轻声说:
“阿赞,我先上楼了。”
宋赞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arthit目送楚梨离开,转而看向宋赞。
“哥,资料显示,林芳是第一次出国。她报了一个旅行团,清墨三日游。”
“根据监控,那一行人下飞机后,上了一辆丰田海狮小客车,小客车直接驶离清墨城区,脱离监控范围后不知去向。”
“大概率是黑旅行团,这个时间可能已经到缅麻了。”
宋赞眸色阴沉,用指尖轻叩桌上的手机。
“启用在三佛塔的暗桩,确认林芳的下落。”
arthit微微睁大眼睛。
还以为那些暗桩会埋到最后,关键时刻再动作,竟然为了那个小叛徒的妈妈,现在就启用了。
他不知道面对亲生妈妈是什么感觉。
宋赞的妈妈,他的养母沙玉文,很吓人。
虽然沙玉文从来不发脾气,但是宋赞的父亲发火时,会递鞭子。
在那个家里,平时丰衣足食,不过只要犯一点点小错,就要罚跪、挨打、挨饿,他和宋赞一视同仁。
但那也比孤儿院的生活强一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