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时分,宋赞睁开双眼,摸了摸楚梨脑后的乱发。
昨晚小兔子入睡很慢,终于睡着后,抱住他的腰,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妈妈。
宋赞有种形容不出的别扭。
他轻轻拿开楚梨的手臂,放回被子里,起身去沐浴更衣。
该礼佛了。
缭绕的香雾中,他捻动无患子佛珠,短暂静心。
与三佛塔的博弈早就开始了,现在,需要确保先开口的是对方。
佛堂的木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
sam轻轻推开房门,神色严肃。
“阿赞,索昂来电,请您去边境面谈。”
宋赞缓缓睁开眼眸,目光冰冷。
“告诉他,我在礼佛,半小时后回电。”
sam:“是。”
三楼卧室,楚梨突然惊醒。
她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。
梦中依稀是望不到头的群山和绵延的密林,她在不停地奔跑,奔跑,直到一脚踩空。
下意识的,她摸了摸身边的床铺,空的,凉的。
宋赞不在。
楚梨垂下眼帘,缓了几秒,爬起来,去飞快地冲澡,随便套上一条连衣裙。
七点半,到吃早餐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