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无处安放,攥紧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脚尖抵着宋赞另一条小腿,缩回来,坐不稳,也直不起腰。
楚梨放弃了调整姿势,侧身倚着宋赞温暖宽厚的胸膛,艰难地思考该怎么回答。
“阿赞,你救过我很多次,又救了我的妈妈,还解决了那个人的问题……”
楚梨没敢看宋赞,抿了抿嘴唇,继续说:
“我欠了你很多,也不知道该怎么还……我继续抄经回向给你,你说的全栈工程师,也给我安排任务吧,还有……”
楚梨突然哽住了。
她还有这具身体。
不想给亲热打上价码,但她现在的身份,说穿了,是宋赞包养的情人,拴着铃铛的宠物。
片刻沉默后,宋赞抚上楚梨的腰,微微挑了挑眉梢。
“还有什么?”
楚梨张开紧抿的嘴唇:
“还有,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。”
楚梨的嗓子有些哑。
宋赞双手握住楚梨的腰,仿佛自言自语道:
“怎么就记不住呢?”
楚梨恍了恍神,一阵天旋地转。
宋赞把她举高,又放下。
她直身跪在沙发上,宋赞膝盖之间,忙乱地搂住宋赞的脖子。
她忘了什么?宋赞突然这么说,她一时想不起来。
宋赞的寸发搔到她的下颌和脖子,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