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快步走过去,看见宋赞拿出一条浅色束带,上面挂着枪套。
她好像知道这东西该戴在哪儿了。
宋赞勾勾手。
“腿。”
楚梨脸颊微微发烫,手忙脚乱地倒腾了几个碎步,才想起自己惯用右手,所以枪套应该戴在右腿上。
她抬起右腿,赤脚踩着床边。
宋赞握住她的脚踝,挪到了自己的膝盖之间。
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几声。
大手撩开裙摆,不紧不慢地系上大腿枪套。
挂着薄茧的指尖,轻轻抚过白皙光滑的皮肤。
大腿被勒出了微妙的凹陷。
宋赞调整了枪套位置,没有挪开双手。
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痊愈了,他的牙齿还是有些痒。
突然咬小兔子一口,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?
宋赞的呼吸落下时,楚梨屏住加速的呼吸。
她不是没见过宋赞的头顶,通常在深夜或清晨。
这个角度看,宋赞的鼻梁格外高挺,上扬的眼尾,鼻梁上的美人痣莫名勾人。
黑发已经长成抓刺的长度,很帅,不会让人联想到僧人。
宋赞光头的时候很帅,但还是现在这个发型好一些,亲热的时候不会突然产生一种亵渎感……
宋赞在楚梨的膝盖上方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,意犹未尽地松开楚梨的脚踝。
“穿鞋,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