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日语,身后的男青年翻译成中文。
“宋老板,你作为托管人登上皇家珍珠号,在这张桌子上坐到最后,似乎并不合适。”
在宋赞回应之前,carlos抢着说道:
“这么说没有道理,这场赌局的约定就是,这个房间中,只要拿得起五千万的入场筹码,谁都可以上桌。毕竟谁会讨厌赌池里的钱越来越多呢?哦,对了,输了的人。”
听到翻译后,高山建志恶狠狠地盯着carlos,说了几句日语,身后的男青年似乎没有按照原话翻译:
“adelson先生,请注意礼貌言辞。”
carlos耸耸肩,向荷官笑了笑。
“发牌吧。”
高山建志的突然加入,再次拖慢了赌局。
楚梨还坐在宋赞腿上,搂着宋赞的脖子。
大约十点,她机械地问:
“阿赞,要不要我去给你再拿一杯喝的?”
宋赞微微侧脸。
“不需要,快结束了,该你来下注了。这样,是输是赢,高山建志先生应该没有意见了。”
楚梨怔了几秒。
赌桌另一边,翻译说完之后,高山建志似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赌桌上输不起的人有点可怕。
但她的脑神经好像罢工了,并没有给出太多的恐惧反馈。
她只是机械地答应了一声“好”,开始计算不同牌型的概率。
她一直是这样的。
在某些方面,不算特别聪明,也有很多事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