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想看见的幻觉。
调转方向的机会,她已经放弃了。
宋赞滞了几秒,在楚梨肩后印上一个吻。
他的眼眸中,难得透出一丝满足。
冰凉的酒精擦过皮肤时,楚梨缩了缩肩膀。
随后是凉滑的触感,宋赞在用一只小毛笔打稿子,很痒。
楚梨想问宋赞写了什么,犹豫了片刻,没有开口。
一定是那些晦涩的巴利语佛经,和宋赞身上的差不多。
也一定是左右对称,满足宋赞的强迫症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楚梨的皮肤,楚梨的肩膀颤了颤。
宋赞吹了吹那些字迹。
这些经文,是宋赞的起源。
多年礼佛,大部分时间,他都只是祈求平安顺利。
想要的东西,他会自己去拿。
原来人一旦对未来有了奢望,确实会把感情倾注在虚妄的祈愿中。
字迹干透了,可以落针了。
宋赞一只手轻轻压着楚梨纤细的腰,指腹摩挲。
“别乱动。”
楚梨闷闷地嗯了一声,咬住牙,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针尖刺入皮肤,细小的疼痛在神经中传导。
可能是预想得太坏,刺符酸酸麻麻的疼,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