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个时间,她应该已经晕过去了。
也许是因为这半个月的登山机、俯卧撑、器械和hit的折磨,她竟然还很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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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赞凑近她耳畔,如伊甸园的蛇在低语:
“承认吧,你很喜欢这样。”
楚梨慌乱地闭上了眼睛,轻声喃喃:
“阿赞……”
后半句,她没能说出口。
直到入睡前,耳边都是宋赞的呼吸和喟叹。
***
第二天,上午运动取消。
楚梨像跑了一场马拉松,浑身酸痛,头晕眼花,肚子饿得咕咕直响,晃晃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她目光恍惚地呆坐了好一会儿,找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身边床铺是空的,宋赞不在房间。
通常这种时刻,她会松口气,省得宋赞突然又来了兴致。
但这次不知怎么了,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天气依然闷热难耐,她明明不想再一遍遍洗澡了。
房门被突然推开。
宋赞已经穿上外出的衣服,一套钴蓝色的斜条纹休闲西装。
宋赞身上难得出现黑色、白色之外的大面积颜色,看上去面色格外好,蜜色的皮肤透着自然的血色,整个人竟然阳光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