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。
她需要喘口气,等arthit进了手术室,再去确认ada和纳隆的下落。
直升飞机又返回了最近的艾因城。
楚梨想松开arthit的手,方便士兵把他抬下去。
但arthit的手,比她握得还要紧。
还有力气,这很好。
她弓着身子,跟着担架一起下飞机,穿过机翼掀起的旋风。
arthit被转移到医疗推车上,她又跟着医生护士一起跑过走廊,直到手术室门外。
“arthit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她挠了挠arthit的掌心,arthit才松开了手。
手术室门顶,绿灯转红。
楚梨呆呆地站了半分钟。
走廊另一端,是两个荷枪实弹的沙漠迷彩士兵。
这座医院是安全的。
她看了看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,嘴唇干燥,嗓子发紧。
找到卫生间,她用力搓洗自己的双手。
arthit的血仿佛嵌入了她的皮肤纹理,怎么都洗不净。
是她的幻觉吧。
她又洗了把脸,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,眸光冰冷,水珠从脸颊滑过,丝毫不会被看作垂泪。
好像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