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边摆了一把椅子,和他梦中的位置一样。
但现在,椅子是空的。
病房中只有他自己在。
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,捂着侧腹的伤口想要起身。
房门被突然推开,楚梨拎着一瓶矿泉水,站在门口愣了几秒。
“你醒了?别动,我去找医生。”
arthit向楚梨伸出一只干瘦的手,开口时声音嘶哑:
“楚梨……”
楚梨回过神来,快步跑到床边,按下呼叫按钮。
“抱歉,我刚才有点懵,这样就可以了。你先躺下。”
楚梨把水瓶放到一边,抓着arthit的肩膀,把他按了回去。
arthit变得好轻好轻。
原来只要三天,一个精壮的青年,就可以脆弱至此。
楚梨觉得自己也变轻了,胸腔中淤堵的一口气,终于吐了出来。
arthit抬起一只手,轻轻抓住了楚梨的衣袖。
楚梨已经换上了普通的休闲裤和t恤,套着沙色的夹克抵御医院的冷空调。
arthit轻声问:
“过去多久了?”
楚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今天是7月9日,你躺了三天。医生马上就来了,你不要急着起来。”
房门被再次推开,医生和护士涌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