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三个月了,宋赞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碰一下。
不亲热,就意味着不用额外洗澡,不必昏睡到起不来床。
每天早晚加起来就这样多了四个小时,用来抄经、锻炼、看书。
白天去寺庙,去公司,去基地。
楚梨莫名觉得自己越来越健康。
之前总觉得宋赞是不是有瘾,她现在应该高兴才对。
但每晚,等宋赞关了阅读灯,沉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她都格外烦躁。
又一个一模一样的夜晚,又一声清脆的开关声。
夜灯昏暗的光线中,楚梨轻声开口:“阿赞。”
宋赞:“嗯。”
楚梨:“帕兰妮来清墨了,我明天想和她一起出去玩儿。”
宋赞:“可以。巴威陪你去,晚上八点之前回来。”
楚梨:“哦。”
她觉得更别扭了。
宋赞竟然让她又想起了妈妈。
九月底,她和妈妈打了个简短的电话。
故乡寒潮到了,生产暖宝宝的小厂子,到了最忙的时候,妈妈终于没有时间胡思乱想,只是让她有机会就回国。
她含糊过去,说等有机会就回去。
如果她说想回华国住一段时间再回来,宋赞会同意吗?
不一定。
不过她还有两个愿望,不同意就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