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只说过自己去了柏林，早年还用accde这个身份卖过一个压缩算法。楚梨有点好奇，宋赞还干什么别的了。
不过这种事问ada，不如找机会直接问宋赞。
她更应该问问ada，在艾因城抓到的武装机动队成员，问出什么了。
她转而盯着ada。
“欠我的东西，你是不是忘记了？”
ada做出一副懵懂的表情。
“诶，我欠你什么来着？”
楚梨：“我没看到你们上新闻，是内部解决了，还是不了了之？”
ada：“我最近刚学会一句华语，很适合总结前段时间的情况——一个师父教的，破不了招。”
楚梨：“我还以为，你查着查着，查到了同一个boss。”
ada只是笑了笑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刚好进电梯了，有其他人进来，对话暂停。
走出电梯，他们跟随指引进入会场。
楚梨走在宋赞身边，观察着其他参会人员。
和宋赞预估的一样，很多人都穿着平底鞋、休闲裤和朴素的针织衫或夹克，有人穿得像家居服，松弛得像下楼倒垃圾，还有人打扮得华丽又有个性，化着浓妆，戴了一大堆饰品，有点当年非主流的味道。
看来参加这个大会的人是自由的。
她、宋赞和ada已经算是繁简适中，但宋赞的身高和身材，还是很引人注目。
会场里，大家都按照名牌上的名字打招呼，聊着无关紧要的科技话题。
楚梨不止一次和人对上视线，很多人都在观察，收集信息。
她不确定参会人员中有没有xt的人，但这里一定不止gia一家情报机构的人混了进来，目前为止，氛围非常和谐，看来白天的会议不是重点。
按名字落座，ada和他们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