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雅嘟囔了一句。
“谁信誓旦旦地说要当保姆……”
arthit的太阳穴跳了跳,脸上的笑容更阳光了。
周韵在桌子下面踢了陈维雅一脚,笑着说:
“现在当然是安全工作更重要了!人多嘴杂,民宿管家也最好别过来,所以我们还是自己打扫吧。”
陈维雅:“我没说我不打扫,抱怨一句都不行吗……我们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?”
arthit扬起嘴角,露出白牙:
“相信我,我比你们还着急。”
饭后,在arthit的注视中,周韵和陈维雅终于老老实实亲手把餐盘放进了洗碗机。
arthit恍惚想起了在阿联艾因古城的日子。
那时,纳隆和楚梨都在,他很快乐。
但是,那些日子,已经在他脑中渐渐模糊了。
清晰的,只有干燥的沙漠风,阿拉伯的月夜星空,就连打破宁静的枪声和爆炸声,也和无数麻木的战斗记忆混杂在一起。
收拾好房间,arthit套上厚厚的皮夹克,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,看着远山上的明月。
夜风中,秋千的金属链吱吱呀呀,身后又传来踩踏落叶的嘎吱声。
周韵裹着大衣,坐在了arthit旁边的秋千座位上。
“arthit哥,你也睡不着吗?”
arthit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我不需要那么多睡眠。你呢?”
周韵:“没有手机和电脑,其实很难受,所以睡不着。”
arthit:“看我带回来的那些书也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