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药剂师只是“嘬嘬嘬”地摇头,然后似是有些苦恼地道:
“不见人?那可不行啊……”
接着,没有任何征兆,他动了。
两人之间大约有五米的距离,但他冲上去连半次心跳的时间都没有用到。
随着血管舒张,药剂师右臂地猛地肌肉膨胀,他那满是针孔的大手一个照面便箍住了对方的左臂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他手指上的爪刃如勾爪般弹出,深深地嵌入到了对方的手臂里,将其牢牢固定。
“毕竟她还欠了我们东西没还呢。”
几乎是脸贴着脸,药剂师露出了残酷的笑容。
只是,药剂师预想中的惊慌、恐惧、茫然并没有出现在对方的脸上。
在他冲上来的瞬间,对方先前那浮夸的伪装便好似面具一般破碎了。此刻,这个武士脸上,一切情绪都变成了“无”。
不是冷酷,不是专注,不是任何战士该有的神情。
他那双眼睛是空的,像两汪死水,瞳孔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突然接近而产生任何焦距变化。
纯粹的无。
于此同时,药剂师的边缘增强系统提醒他有危险。
危险?
来不及思考,药剂师本能地打算后退。
但只是在这一刻,他做不到。
先前为了控制对方,自己弹出的爪刃已经嵌入到了他的手臂里。此刻他必须先抽出爪刃,才能够后退。
嵌入骨头中的爪刃大概需要一秒的时间抽出来,但正是这一秒的空隙,对方的反击来了。
他拔刀。
单晶碳化钨材质的打刀出鞘,其力度之大,甚至在刀刃与刀鞘之间擦出了一连串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