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没有意义,因为你无论去哪里,最后都是要回到这里……无论是走投无路自己回来,还是被治安局的人给绑回来。对于我来说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母亲平静地回答。
接着,母亲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,她似乎有些无奈地继续道:
“实际上,我更好奇的是,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认清楚现实。认清你们这种玩闹似的‘抗争’对于大局没有任何意义的现实。”
“没有意义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做吗?”
我如此回答,随即目光转向了她手里的那根记忆体。
“所以说,您有看过这部拟感吗?记录廖漆最后一场战斗的拟感。”
我问道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那么廖漆的‘抗争’也是没意义的吗?”
我继续问道。
“廖漆很强,所以他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是有意义的。而你很弱小,离开家族的荫蔽,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是没意义的。”
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那套理论。
“那您或许应该看看那部拟感电影。不……不止是您,这个家族里所有被您那种思维荼毒的人或许都应该看一下。”
我在离开之前如此道。
随即我又在心中不禁嘲笑自己。
跟她说这些干什么?
反正她绝对不会这么做。
…………
我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扳机扣动以后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间。
而只要回味起开枪的那一瞬间,我就不由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