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自己刚刚去了色雷斯俱乐部一趟,把先前发生的事情跟让·伯耶先生全部都说了,而他马上表示会派人送我回去,并一定会处理好后事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……
“我名叫巴蒂斯特·莫罗,很荣幸能为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服务。”
这个颇具艺术家气质的中年男人微笑着道。
巴蒂斯特·莫罗……
不知为何,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眼熟。
是的,不是耳熟而是眼熟,似乎自己不久前在哪里有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在他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,除了不断回忆与想象吉姆的死,我都会拼命回忆自己到底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直到他开车将我送到家门口,我目送着他离开,才终于回忆起来。
不久前,我在吉姆家的那间密室里看到的那幅画《拿着俄耳甫斯头颅的色雷斯姑娘》上,落款的似乎就是这个名字。
一瞬间,就好像所有思路都被接通了一般,我同时回想到了……
在向吉姆开枪之前的那股强烈冲动,似乎正是我看到那幅画时被唤醒的。
但即便是知道了这一点,也于事无补。
或者说,这对于我而言似乎并不重要?
…………
当我验证完生物信息走进家门,偌大的宅子里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。
平时不会这样啊……
抱着这样的想法,我一间又一间屋子地检查了过去。
连个能问询情况的人都没有,但偶尔看到一些茶水、咖啡之类的东西,却都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这么短的时间,他们都去哪里了?
在我搜过一圈以后,一个略显荒唐的想法浮上了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