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缚链者·改身上的破损也是越来越多了。
甚至这些破损还只是小问题,更大的问题还是在于能量。
仅仅是为了勉强跟上绘图师的动作,缚链者·改就需要一直保持过载模式。虽然他不再动用任何需要耗能的武器,甚至不怎么动用矢量喷射器调整身位,但就这么几轮交手下来,装甲的能量也是马上要见底了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,天神道为了掩护他而不间断开枪,此刻已经引来了周围构造体的注意。江舟借由天神道的视角,已经看到密密麻麻的构造体向他所在的那栋楼涌来了。
迫不得已,天神道只能暂时撤离。
接着又是几个回合的交锋,因为失去了远程狙击的干扰,绘图师轻而易举地拆下了缚链者·改的多处装甲,并且扭断了他的两只手臂——一条辅助的机械臂,以及一条入殓师本人的手臂。
金属与骨骼的碎片伴随着入殓师痛苦的惨叫声四处飞溅。
“你已经快要死了。”
绘图师说出了当下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但这不是在嘲讽,而是在表达疑惑……或者说,提醒。
你不是还有后手吗?
都已经快要死了,还不把反锂弹给用出来?
即便是不知从哪里搞来这么一套高性能外骨骼装甲,入殓师也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说是对手都算是抬举了,若是放开手脚的话,无论是“青铜足跟型震荡发生器”还是“刻耳柏洛斯3型磷化焚烧装置”,用这两个广域兵器干掉对方不过是瞬间的事。
实际上,入殓师能够令他警惕的威胁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那枚反锂弹。
即便是进入到相位状态,倘若直接击中自己的话,反物质爆炸瞬间所释放的巨大能量,也足够将他给杀死。
这让他不得不防。
只要不是直接命中自己,那他就自信能够抗下来。
只要不是在二十米内爆炸,他甚至能保住绝大部分的装备。
因此,他一直在控制着这场战斗的烈度,小心地将对方逼到绝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