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端木有雪伸出手的瞬间,一旁的王莺便拔出了手枪,直接顶在了她的头上。
“别动。”
她声音低沉地警告道。
“乖乖躺下去,让她注射麻醉剂,我保证不会伤害你。”
虽然语气很镇静,但此刻王莺依旧感到十分不安——她们给有雪注射的麻醉剂是严格按时按量的,对方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清醒过来。
而另一边端木有雪转过头看向王莺,表情满是玩味。
“你们把剂量给算错了,想要完全麻醉我们的大脑活动,至少需要正常三倍的量。”
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,她直接回答了王莺此刻疑惑的问题。
“躺下去!”
对此王莺没有丝毫动摇,只是将枪口更用力顶在了对方的额角上。
“然后你现在想问的是,既然我们一直醒着,为什么还要装到现在?”
端木有雪笑着道。
“我们?”
被对方抓住手的纪木疑惑。
“要是她一直没有被麻醉的话,那林原家的姑娘自然也没被麻醉。”
王莺说着,在视线没有任何偏移的情况下,另一只手也掏出了一把枪指向了旁边。
刚刚坐起身来的林原惠里就这么被枪给指中了脑袋。
“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恶意,只是想要邀请您一起去往地下,见证这一切的终局。”
惠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惊慌,反倒是十分平静地道。
“你们没有恶意?”
王莺似乎被这话给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