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顶着那张带有红晕的微笑面具如此道,接着他的语气一转严肃道:
“那就再强调一遍吧……北方的那个从者,其能量反应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依然令人脊背生寒,直面那样的存在,我们毫无胜算。
“而西南方的那位,刚一被召唤出来就爆发了一场声势不小的战斗。考虑到时间与空间的间隔,那只能是主从之间的内讧。主从不和固然是好事——但诸位不妨思量一下,敢于和自己的从者正面交锋,那位御主会是何等路径的调整者?”
说到这里,v发出了一声轻笑,然后继续道:
“委员会召唤的从者倒是没什么特别动静,这或许是因为从者本身弱小,但更可能是因为对方保有某种能够隐匿气息的能力。诚然,这类从者往往不善正面作战,只精于渗透与斩首……但请诸位告诉我,在场所有的参赛阵营中,最承受不起斩首战术的,又是哪一方?”
说到这里,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“最后……就是那个哥伦比亚女神了。是的,我们确实可以如御主所说,立刻集合己方的最大战力,直接打断他们的发育节奏,一鼓作气拿下酒神战争的首杀。但我们将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呢?”
v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然后道:
“御主的大半战斗力源自在座的各位,每折损一位同伴,便是在我们后续的胜算上划下一刀。而拼上这些鲜血与牺牲所换来的,不过是一块圣杯的碎片而已。它对我的战力增幅,远不足以弥补失去你们所带来的亏空。况且,谁又能肯定,届时不会有其他参赛者从阴影中跃出,做那只黄雀?”
说到这里,v似是有些无奈地摊开了手。
“因此,当下最正确的做法只有等……沉住气按兵不动,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说来说去……”
这时候,周厉祈身边的一个强攻手说话了。
“这还不是因为你身为从者实力太过弱小导致的?明明拥有着单独行动的能力,但除了跑路之外什么都干不了。”
比来比去,v似乎正面只打得过那个来自委员会的参赛者,并且还没办法找到对方。
v闻言摘下了帽子,十分谦逊地朝那人低头致歉道:
“哪里的话,我只是如你们一样,擅长以弱胜强而已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,真诚中带着轻佻的尾音,也听不出到底是讽刺还是鼓励,但那人很显然将这话视作为了前者。
强攻手闻言站起身刚想回怼一些什么,但一旁的周厉祈却是打断道:
“行了。”
他先是用眼神将那人给摁回了座位上,然后看向v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