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注射急救药剂,再吃一粒止痛药。
这样汉克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,坐在地上大汗淋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看汉克已经恢复交流的能力,约翰还是最关心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“狱警是从哪出来的?”
“他怎么知道我们进来?”约翰检查那个狱警的尸体。没有对讲机,没有耳机。
甚至没有护甲!
就是普通的深蓝色制服,甚至连枪都是最便宜的裸枪野牛!
“他不是进来的,他一直在这儿等着。”
约翰瞳孔收缩,像是听到了极其不好的噩耗。
“等什么?等我们来拉闸?”约翰喃喃道
“我一进门,发现他就趴在正中间,枪口直直对着门口,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开枪。”
“幸好我反应快,立刻开枪打死了他,不然可能就被偷袭死了”
“他一枪头甲都没打,全部打的腿!”约翰声音沉闷。
他没想到这么好的装备,警惕了这么久,现在典狱长没遇到,被狱警打残了一个队员。
“还能走么?需不需要我们搀扶你?”约翰轻声问道。
而汉克确实毛骨悚然“能!我能走!我能打,完全不碍事!”
“那就好,休整一下,我去破译,准备拉闸!”
“是!”
看着约翰背对他离开的背影,汉克心里发毛,他知道要是他成为拖后腿的那个,约翰一定会一枪做了他。
而且之后白头鹰协会的损失,还会扣在他头上。
以后利滚利,再也还不清!
现在的他没有选择,必须跟上约翰的行动,他还有家庭和孩子,他绝对不能掉进斩杀线里!